苏泽安

人间正道是沧桑

《一念》小剧场
原文戳 

杨戬失去法力轮回后变成普通人在网上看见寺庙招聘于是问:

怎么才能去大圣庙打工,我从小就崇拜大圣

网友:你这ID就不适合去

杨戬看了看自己ID:我要cao死孙悟空

陷入沉默

戬空 一念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一个关于孙悟空成佛,杨戬成魔的故事大纲。

言语零散,不成文。脑过等于写过。


孙悟空刚出生时,什么都不懂,是个胡作非为的魔猴。

杨戬那时已是菩提老祖坐下大弟子,因父母双亡不得已投靠老祖,知晓人间有大妖魔作恶便主动请缨降伏魔猴,大战三天三夜后杨戬制服带回蓬莱,发现猴子很有慧根,菩提老祖便收了做弟子,取名孙悟空。

杨戬因家中变故,性格大变,变得少言寡语心思深沉。但孙悟空总是热热闹闹的天天不安分带他上山偷桃下海抓鱼,又喜欢闯祸,慢慢杨戬对这个师弟越来越上心了。

后来杨戬参与封神之战,在灌江口任职,听调不听宣,二人来往减少。

直到有一天孙悟空法术学成,自立山头举旗为王号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杨戬此时升任为司法天神,领百万天兵天将捉拿妖猴,又押到炼丹炉里 ,火烧花果山,二人决裂。


故事正式开始于在西天取经时期,杨戬心怀愧疚总是明里暗里帮孙悟空,孙悟空一开始抗拒,后来态度软化亲近起来,人越来越圆滑畏首畏尾,打妖怪也不是一棒子打死,和天庭其他神仙关系也好起来。杨戬以为孙悟空放下恩怨十分欣喜,俩人也经常背着唐僧幽会,唐僧撞见好几次但都没点破,唐僧认为孙悟空和杨戬的关系,是孙悟空命中注定的一道劫难,时期到了再点化。


这种暧昧拉扯的关系持续到西天取经后期,一次取经到一个国家,正碰见这个国家安排公主出塞,公主在城门口和自己的爱人相拥而泣。

孙悟空很费解表示,喜欢他为什么不留下来。

公主说我身为一国公主,不可因私情而不顾黎民。

孙悟空愣了,唐僧便旁边提点道:取经任重道远,是造福天下苍生的重任,历遍劫难后你也终将成佛,不可再因私欲而弃苍生。

孙悟空看着公主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突然懂了又好像没懂,于是跪下来说,弟子知错。

孙悟空明白了自己也要成佛要放下情爱,杨戬身为司法天神,也应该以三界苍生为重。

从那以后孙悟空对杨戬便躲着绕着,对他的亲昵举动也抗拒起来。杨戬以为他还是介意自己火烧花果山的事,便告诉他,自己已经亲手在花果山种了满山果树,现在已经郁郁葱葱。

这时杨戬问他“成佛后要不要来真君府喝酒。”

猴子说:“成佛后当然是要和每一位仙家都喝酒的。”

杨戬听他打哈哈感到很点失落便直接问他,“孙悟空,几百年你不知我心意?”

孙悟空淡淡回应着:“真君贵为司法天神我自然愿意与你多亲近。”

杨戬听完气笑了,甩手走了。

孙悟空一个人看着漫山遍野的果树了好久,后来一直到西天,杨戬都再没有找过他。


孙悟空成佛那天大摆筵席,众仙庆贺,杨戬也在里面,不吃饭也不喝酒,只是远远看着猴子一步步穿上袈裟摘掉金箍,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猴子变了,又好像没变。

回去后想到孙悟空往日那句话,一个人在真君府喝闷酒。

大圣过来看杨戬,杨戬心中郁结,没什么好气地说:“斗战胜佛居然有空莅临寒舍?”

孙悟空也不说话直接拿起酒杯陪他喝。

杨戬喝多了赌气,把杯子抢过来自己喝了,冷笑道“如果我不是司法天神你还愿意来看我吗?”

孙悟空看着杨戬沉默半晌喊了句“杨二哥”。

杨戬瞬间呆滞住。

以前一起学艺的时候,猴子还小,经常这样喊他,杨戬又想起他做司法天神,也是被迫。孙悟空成佛,也是被逼。他当了这么多年司法天神,却不能从根本上改变问题。

以为答应天庭条件做了司法天神就能保住他的花果山,让他免受皮肉之苦,以为这几百年努力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没想到孙悟空成佛后,一切都仿佛没发生过,杨戬忽然就感到很痛苦,于是问孙悟空“你快乐吗?成佛后,你快乐吗?”

杨戬喝多了就絮叨,说以前他顽劣,自己做兄长,替他遮掩,什么事都能挺过来。天庭说让自己接受招安做司法天神,就能保孙悟空不死,但是没想到天庭会让自己亲手烧了花果山。为了保孙悟空的命,他不得已同意。

不是没有想过和孙悟空联手,可是那几十万天兵天将,二人联手也终归有限,最终彼此一定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做司法天神没保住孙悟空最珍贵的东西,孙悟空倒反过来说因为自己是司法天神所以不得不亲近,杨戬觉得讽刺。

“孙悟空,我做这个司法天神不快乐,你成佛若是不快乐,又碍于种种,我便替你再反天一次。”

“杨戬,你喝多了,莫要妄言。”

杨戬压抑到极点,心中烦闷,直接亲了上去,孙悟空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气氛微妙片刻,杨戬豁出去把孙悟空压着办了,第二天就上天庭辞职去了。

说自己已有心悦之人,动了凡心不能再担任司法天神之职,说的时候一直盯着孙悟空看。孙悟空大大方方让他看着,一副泰然的样子。


杨戬以为孙悟空成佛了,俩人也许还有机会,但是孙悟空的态度让他费解,捉摸不透,让他心生怨恨痛苦。因爱生恨,一念成魔。

杨戬一念成魔,心魔难缠,在灌江口占地为王,虽说堕入魔道却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 。但是天庭坐不住,因为和杨戬有旧怨,何况现在成魔不受控,成了心腹大患。

放眼三界,现在能攻打杨戬的也只有孙悟空,于是孙悟空领除魔令下界。

孙悟空说:杨戬 你已成魔,我受命取你性命。

杨戬不语,上来就打, 二人打的难解难分。


还是当年的太白金星,使了暗招,放暗器刺穿杨戬心口。孙悟空愕然,把百万天兵甩了带他回花果山要替他疗伤。

杨戬勉力睁眼,看见孙悟空身上的袈裟仿佛变成了金甲,于是嘶哑着张口喊了声:“齐天大圣.....”

孙悟空:“杨戬,不想死给我闭嘴调息!”

杨戬低低地笑说这辈子值了。

勉强把人救过来了,但是法力尽失。孙悟空回去复命说自己把杨戬法力废了,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一条性命吧。

后来杨戬就一直在灌江口做一个普通人,在自家院子里建了一座大圣庙,等着某一天孙悟空来吃桃子。


生老病死几世轮回,每一世孙悟空都来看一眼,圣佛匆匆一眼便是杨戬一辈子。

最后一世杨戬得道飞升,万仙来贺, 恭喜真君历遍情劫,重新位列仙班 。神仙们依旧习惯喊他真君,他也微笑回应。

孙悟空坐着祥云飘过来了,捏着串珠子闲散散地笑“好久不见。”

杨戬遥遥对孙悟空拱手道:“圣佛,好久不见。”


有一天晚上孙悟空和杨戬在床上躺着准备睡觉

孙悟空(突然):杨戬,我给你整个活吧,反正你也睡不着。

杨戬:好

孙悟空: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猛地坐起来摇着花手飞走了)

戬空 直播

孙悟空最近迷上了一款名王者荣耀的多人对战手游。尤其爱玩里面的孙悟空角色,凭借多年耍棒子和战斗经验,带领指挥的团战和个人战几乎战无不胜,很快上升到国服第一孙悟空的位置,收获了一大批忠实队友和粉丝。

有了人气,让他开直播的呼声越来越高,孙悟空摸索着在某平台上直播,清澈的少年音和率真帅气的脸庞又斩获了无数少男少女芳心,私信一天到晚塞满了小女生小男生们“哥哥求带飞”的信息,一上线便被各种求组队邀请轰炸到差点死机,孙悟空虽然知道自己在人界作为神话传说一直受人喜爱,可几千年了头一回这样直面汹涌而来的爱意,一时之间冲击巨大,又不愿辜负大家的喜爱,于是更加专心致志的搞起游戏直播和讲解了。

孙悟空找到了自己热爱的事情,是件好事。

但可苦了另一位正神——杨戬。


杨戬平常公务繁忙,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只要一回真君神殿,那猴子准像闻着味儿似的,不到几秒钟就缠在身边,拽着他叽叽喳喳讲见闻,或者抱着自己枕头在床上睡觉。

头两天不见孙悟空,杨戬没有起疑,可能是到处玩忘记了。然而已经一个星期,按人间历法算已经七年不见孙悟空了,这很不正常。

杨戬几次给他传讯,孙悟空都嗯嗯啊啊的敷衍应付了,偶尔还能听见几个男声在一旁喊:“大圣,来玩啊!今晚有空吗?大家都等你!”或者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大圣~带带人家嘛!”接着就是孙悟空一句:“忙,挂了啊,有空再聊。”

杨戬忍无可忍,脸黑了一层又一层,开了天眼一看,差点没给气死。

孙悟空和一群人躺在乌烟瘴气的房间里,空饮料瓶和剩饭盒到处都是,每个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双目放光,孙悟空则一边紧盯屏幕一边喊:“跟上跟上,打他啊李白,愣着干啥!!走位注意走位!草里还有一个!锤他!!好!团灭!”

看着这个场面,杨戬忽然明白了人界为什么要管游戏叫电子鸦片。


杨戬按下心头无名火,放了哮天犬去追踪孙悟空位置,最终定位在人界某城市小公寓,哮天犬观察了几日,风风火火回来汇报情况,杨戬听完,敛眸沉默片刻挥手下了界。


这一日,孙悟空像往常一样直播,打开游戏上号开视频挂麦一气呵成,刚开局没多久,弹幕忽然开始疯狂提醒他背后有人,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长发男,太高了看不见脸。

孙悟空忙着打游戏,节骨眼上顾不上那么多,什么神神鬼鬼的见得多了,由弹幕着急去,开口安抚粉丝:“没关系,你们别着急,等我把这局打完再说。”

那个身影居然也没什么动作,只是静默地等待着,然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压迫气场,让粉丝们更加疯狂地刷屏了。孙悟空不得已中断游戏,留下他历史上第一次挂机记录。


“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你孙爷爷玩游戏!”孙悟空烦闷地转过头,好熟悉的皮鞋和西装......“杨......杨戬?!”

“打完了吗?孙大圣。”杨戬弯腰俯身在他耳边隔着耳麦语气冰冷。

孙悟空吓得猛地窜起来摘了麦扔到桌上,劈里啪啦一阵响镜头一晃而过一个男人冷酷模糊的脸,而后一黑。


“杨戬,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游戏好玩吗?天天被别人喊老公、老婆、悟空哥哥,很爽是吗?”

突如其来的猛烈地身体撞击木制品的闷声,伴随着孙悟空一句惊异地“操!”,下一秒在物品混乱落地的一片乒乒乓乓中,又夹杂了细小快速的衣物摩擦簌簌声。

“孙悟空,几千年了,你还是不长记性。实在闲得无聊,去大闹天宫我不拦你,别整天蓬头垢面,窝在这里喊别人宝贝儿、美女。”


“啪!”极其响亮的一巴掌从耳麦清晰地炸出。

“嘶——,我没有喊别人宝贝儿!”

“哮天犬都听到了,说你喊别人’宝贝儿,宝贝儿真棒,往死里干’之类的。”

“杨戬!!!那是打游戏而已!等等,等等你他妈的疯了!我没关麦!呜呃....!呜呜.....”


孙悟空爆喝一句,但很快软下调子,声音在直播间里回荡了几秒,瞬间又归于寂静下了播。



第二天杨戬不得已动用了法术消除了录播记录和当事人记忆,孙悟空依然心虚的几天没直播,说身体不适休息几天。

恢复打游戏后,新的烦恼又出现了。

突然冒出的国服第一杨戬,对他穷追不舍,凡是有他孙悟空的局,对战必定有杨戬,游戏时间不长,却从无败绩。孙悟空在他手下连连吃瘪,对方的团队指挥能力远在他之上,越打越憋屈。无论孙悟空在现实里如何强悍,游戏里依旧会受到数据上限制约,单兵高超也斗不过团队协作。孙悟空憋了一个月,都没想出来打败杨戬的法子,于是气势汹汹冲到真君神殿。


“杨戬,欺负人有意思?!”

“大圣技不如人,何来欺负。何况大圣忘了,司战争的正神打游戏,也算模拟战,挂机都不会输。”

“那咱们俩1v1!”

“输了大圣一天不准玩游戏。”

“不玩游戏干啥?”

“陪我。”

“杨小二,想我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先前是我不对,这把不打了我认输,走,喝酒去!”

戬空 女装

文字倒排,每一段请从段末往前从右至左阅读

没有少儿不宜,就是发不出来

正序搜微博 银河轨道陷落


。网全爆火间之夜一。人美败不从月岁,别性分不从人美示表纷纷,倒颠魂神狂疯动激之为不无论评面下,扮打的士战女少美敌无春青爱可皮俏副一,棒法魔的色粉着拿还里手,起嘟微微红鲜得涂唇嘴,尾马高扎发假色金着戴,神天法司的凛凛风威里剧视电日昔上片照,片照装女己自条一了布发上博微在者演扮神天法司名著某,闻新的小不大不个一了发突界人,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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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很也定一,装女次一穿意愿是要戬杨他——已不懑愤,脸张这边身着盯又,照装女的界人张那起想又空悟孙,人美的一挑里万是都界三在放,明分角棱颌下、挺高梁鼻、动颤睫眼、畅流条线睛眼,动跳的微微肉肌到受感能都摸抚物衣着隔,致紧肉肌阔宽背脊。下流地滑丝便去进插指手,际腰到落垂地直直,滑顺软细密浓丝发的戬杨

。思心小了起空悟孙

“。吧发头编你给我,戬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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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理不就我然不,眼睁别”,下一了啄上唇在速快脸的他着捧上胯戬杨上坐身翻,尺进寸得空悟孙,动所为不戬杨。住定固卡发结蝶蝴色红大个两用,结成绾后而,成完于终,会一好了编他,长太发头戬杨。辫花麻了起编地巧灵,起扎股两成分发头他将,番一了索思,看了看前眼到捧发黑缕一起托空悟孙

。来下静平后随,珠眼动了动戬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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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几好了亲戬杨着抱,窍心迷色空悟孙“......亮漂真你,戬杨”

“?嗯”



。了剩不张一也片照,来回的肿脸青鼻顿一了训教走带取截人秘神一某被来后,截堵追围被度一子太三成造,照裸半戬杨码无清高、照头子丸、照尾马双戬杨美绝多更有还里手他称吒哪者料爆,求难金千货断销脱度一《录闻秘庭天》。界三个整了动轰照姐御浪波大衣白的戬杨,日次



上晚

“....疼.....儿点轻!了错我!......戬杨”

“?了错儿哪”

“。了我死痛,点慢你了错我哥哥好......哥大杨.......!二小杨!戬杨!严不嘴是真子小那,看吒哪给该不就我”

“。何如味滋北败次一第佛胜战斗,痛怕也来原骨铁筋钢圣大”

“?吗照艳的你心关是不而,情心么什架了输我是的心关然居你,戬杨,等等.....了忽疏......片照抢着忙是不这”

“。值价料爆有更肿脸青鼻得打孩小被佛胜战斗堂堂是倒,用无也来回抢去出流已片照”

“!了不也再我了错我!啊揉会不会你!戬杨!啊啊啊”

当时写这点的时候还在想这样会不会太突兀,但是写到队长洗脸后沾了水珠,和陆臻对视,随后几乎是自然的写出了接吻,后来再看,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夏陆每一秒对视都是一眼万年的心动啊。

戬空 掉毛

每年夏季,孙悟空都会到真君神殿避暑,原因有二,其一真君神殿常年没人驻足阴森森得清净,凉快。其二,杨戬受不了夏天猴子们换毛散落的漫山遍野漫天飞舞的金黄毛发,洁癖。所以大圣每年夏季都会告别依依不舍的猴子猴孙,沾满各种各样的猴子毛,开开心心上天来找真君消暑,不,是刺激他的洁癖。

“孙悟空,你......又到换毛期了?”杨戬看着真君神殿黑色大理石上明晃晃如金线般四处飘荡的猴毛,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哮天犬和孙悟空向来不对付,此刻也狗仗人势地站在杨戬后面挑衅地看了一眼孙悟空,接着呜呜几声扯着杨戬宽大袖袍响亮地打了几声喷嚏:“主人!还不止一只猴子!好多好多猴子的毛!”

“有多少?”杨戬额头青筋突突了一下。

“有一个花果山那么多!阿嚏——!臭死了!”哮天犬耸耸鼻尖,手指擦擦鼻子,心想着这次可算能把这只烦人的猴子赶出去,主人最讨厌臭臭的东西了。

孙悟空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不屑看了哮天犬一眼。

杨戬翻手滑开折扇挡住口鼻,眉头蹙起。

“主人,快赶他走啊!臭死了!”哮天犬被孙悟空瞪得又猫着腰往二郎神背后钻了钻,嘴里还依旧不忘煽风点火。

“哮天,这段时间你先去隔壁小住吧,等大圣回花果山你再过来。你鼻子灵敏,掉毛对你不好。”杨戬伸手摸摸狗儿的脑袋,发话了。

孙悟空哈哈大笑,指着哮天犬骂道:“我说你这狗儿总是不长记性自讨没趣,哪次不是你主人赶你出去,赶我?他敢!”

哮天犬拉耸着耳朵委屈地看着主人,悻悻地从孙悟空旁边走出去,错身的时候看着得意洋洋的孙悟空,又委屈得汪汪哭出声回头看了几眼杨戬,杨戬挥扇示意他出去,才垂着脑袋出门了。



请走哮天犬,孙悟空的日子也没好过,杨戬的洁癖程度向来被他低估了。

杨戬先是请人把真君神殿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洗到大理石踩上去不用法术能从大殿一脚滑到真君卧房。当然猴子也被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直到不再掉毛为止。

杨戬抚摸着孙悟空柔软干净的头发,孙悟空躺在他怀里舒展开身子,舒服到心坎,尾巴自己便缠绕上他的手腕,尾巴尖在指缝手心里钻来钻去。

神猴本就可以选择褪去体毛,在花果山为了融入猴子猴孙才选择全身覆盖,真君不喜欢再收回去便是。然而每次看见杨戬洁癖发作,皱着眉想靠近又咬牙抗拒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因此作为每年夏季限定节目保留了好多好多年。

杨戬这么多年,却也没习惯,但也从未责怪,只是每次在神殿和猴子清理干净后,抱着他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杨戬发现床上多了好几根黑色长发,心中正疑虑。

“杨戬!你也掉毛!不准嫌弃我!”孙悟空抢先一步拈起几根头发举到他面前。

“我何曾嫌弃过你?”

“每次看见我掉毛你都一副沉香考试又没过的痛苦表情。那不是嫌弃是什么!”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其他人味道.....我,很不喜欢。”

“现在没了,只有你的味道了。”孙悟空笑嘻嘻抱着杨戬脖子。

“对了......头发?我从不掉发。”

“哦,昨晚做的时候我不小心抓掉的,真君芳龄永继万寿无疆怎么会像凡人一样脱发呢?”

杨戬一时噎住,抬手揉揉他凌乱的头发,轻轻笑了笑说道:“不知羞耻。”

戬空 摘桃

“杨戬,你又来啦?都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你是做什么的,神仙这么闲啊,天天往老孙这儿跑?”五百年已过去了百年,孙悟空摇晃着头上的树叶眨巴眼问道。

“要吃桃子吗?”杨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拿出还沾着露水挂着绿叶的嫩粉红蜜桃,递到他嘴边。

孙悟空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清香扑鼻,不由得称赞:“杨戬,这是哪里的桃子?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儿!”

“花果山。”

“花果山?名字听起来就有很多好吃的果子,不错,待老孙出来,就去霸占花果山做大王!”

“......好,待你出来,我带你去。”

“杨戬,我总觉得我们以前认识,我的梦里有一个神仙,和你很像。”

“嗯,是什么梦?”

“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我跪在一个黑袍银铠的神仙背后,他和你很像,也有一头黑发。但也和你不一样,他有三只眼,你只有一双,而且他很......”孙悟空顿了顿,皱着眉努力回想,“很......肃杀,又很寂寞。”

“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押到什么地方,一个浑身发光的人跟我说,让我等五百年就有人救我出去。第一次看见你来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你呢,结果白高兴一场,不过真奇怪,我居然会相信梦里的话,我明明就是从这个石头里出生的嘛。”

“会有人救你出去的。”

“神仙可不许说谎!”

“嗯。”杨戬又递给孙悟空一个桃子。

“那,那个梦,也是真的了?我们几百年前真的认识吗?”

“不认识,我只是偶然路过,发现此处有妖气,前来查看。”

“也对,那个神仙太冷了,不像你,每年来看我,知道我是妖怪还和我说话,给桃子吃,这里的小孩大人只会拿石头砸我。”

“孙悟空,我该走了,下次见面可能要久一点,最近天庭不太平。”

孙悟空来不及挽留,咬着桃子眼睁睁看着杨戬拈决消失不见,他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出口,杨戬似乎知道自己的一切,连孙悟空这个名字都是他取得,却说是自己本来的名字。而自己仅仅只知道,他叫杨戬,是个神仙。



杨戬有近百年没有来过,百年对于神仙来说不过是打个盹喝个茶的功夫,对于猴儿来说,却是见证了人间的沧海桑田。他开始越来越频繁清晰地梦见同样的场景:自己跪在一位黑袍银铠,银冠高束,威武肃杀的神仙背影下。头顶声音回响如洪钟宣告:“孙悟空,你犯下大过,现将你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五百年后将你释放之人,需认他为师,完成取经大业,渡九九八十一难,弥补过错。”

那个神仙转过头,脸隐藏在一片阴影里,高高扬起手里的三叉戟,头上天眼猩红如血,自己仰着头冲他恶狠狠喊着。

喊的什么?是什么!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却被一阵抽筋剥骨般的痛楚猛然惊醒,发出一声刺耳尖叫,双眸骤然睁开:“杨戬!”孙悟空浑身冷汗渗透,头疼欲裂,“你来了.....”

“刚刚替你检查了筋骨,疏通了一番,没有大碍。”杨戬站在夜晚的大雨里,雨水顺着结界平稳流下,一身黑衣黑发,不张扬,却有着难以让人忽视的压迫气场。孙悟空定定看了他眼睛几秒,不知是大雨还是伤痛,蓦然从里面感受到似曾相识的刻骨寒意和萧索,百年来他从未了解过他,却在此刻瞬间仿佛触及到他的一角,动物本能迫使他想逃离,却只能在原地苦苦承担。

这是位杀神,孙悟空下了断论。

“好端端地疏什么筋骨!”孙悟空头疼的龇牙,虎牙尖咬着下唇不耐。

“你有旧伤在身,需好好疗养。”

“旧伤?什么旧伤!杨戬,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就别让我看见你!我们也枉做了几百年朋友!”

“朋友?......好.....那就做朋友.....”杨戬抿唇轻笑了一声,如一滴雨入池短暂掀起涟漪。他是真的都忘了,也罢,前尘旧事,只是负担。杨戬低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也许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但有些事还是不要记起来更快活。”



后来孙悟空再也没见过杨戬,只是每年都会有地仙送来新鲜桃子或其他应季水果,地仙说是杨戬委托他送的,味道也别无二致。



直到第五百年,一位名唐三藏的高僧解开咒语,孙悟空破山而出,他问了地仙花果山的方向直奔而去。

花果山果然长满了花果,其中有一棵桃树格外高大,巨大粗壮的树干已有百年历史,树冠遮天蔽日,树桠之中影影绰绰立着一个黑色人影。孙悟空很快嗅出来,是杨戬的味道。

“杨戬,你怎么在这里?”孙悟空抚摸着树干,颇为讶异。

杨戬化形站在孙悟空面前,手指摩挲着树皮纹理,依旧不作言语。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见过你。”

“你该随师父去取经了。”杨戬偏过头看着树干,抛出一个桃子。

孙悟空条件反射地接住,盯着手里的桃子沉思片刻。某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如同坏掉的电极噼啪作响火花四溅,一晃而过的却竟都是杨戬的脸:微怒的、羞红的、情动的、阴沉的、严肃的、痛苦的、绝望的......这个人居然也有这么多表情吗?

孙悟空丢掉桃子,蹲在地上抱着头紧闭着眼痛得撞地。接着一股暖流从头顶而下舒缓了疼痛,“你该走了。”

“师傅喊我了,先走一步,可这个花果山我要了。”

“好,都给你。”

孙悟空乘云而起,在万丈夕阳下,花果山笼罩在火云之中,似同云一起燃烧升腾,山顶烟雾缭绕,彷佛带了浓浓焦土血气,在火光之中,他看见地面上的人张口说了什么,大概是三个字,却再也无从问起。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告五人《爱人错过》

麒麟 学党史

建党100周年,夏明朗估摸着怎么着也得有个大动作,比如大阅兵或者收复xx什么的,好歹能活动活动筋骨,万万没想到,等来了全党上下的百年党史大学习。

这可苦了夏明朗,不是他不爱学习,只是从早到晚坐一天,真受不住啊!


所谓的学习,在夏明朗眼里就是开会,从小学习就不好,上课比吃安眠药还管用,看见老师俩眼皮就打架黏糊的紧,瞌睡打的震天响。开会也一样,台上人激情飞扬潸然泪下,夏明朗手撑脑袋安然入睡。偏偏夏明朗讨厌开会这事又广为人知,因此会务组下了死命令要看住夏明朗,决不让他中途溜号睡觉、调戏左邻右舍,以免被领导当场点名通报,丢了全军区的人。可怜夏队长,活一辈子头一回这么憋屈,被别军区的年轻哨兵团团围住夹着坐,在年轻后生殷切地注视(监视)下,夏队那点好面子的自尊心竟也强撑着他没睡着,硬生生熬了一天。

只是白天学习也就算了,只学一天也不是不能忍。但是学一个月,晚上还要开小组会、写心得、搞读书报告、演讲比赛......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原本夏队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白天开会就开会,晚上回去和陆臻做爱。可陆臻作为主讲之一各个军区轮着跑,夏明朗晚上也被各种活动塞得满满当当。在坚持了一个星期后,夏明朗终于爆发了。

“操你妈的会!老子不开了!”夏明朗恶狠狠把钢笔拍在桌子上,刚抄的学习笔记顷刻作废,“爱谁谁去!老子不学了!”

方进在隔壁听见怒吼,探头探脑小心问了问埋头抄笔记的陈默,“队长刚刚干什么发那么大火?”

“开会。”

“开个会而已至于吗?”方进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陈默停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别了别了,我怕挨揍。”方进摸摸鼻子缩缩脑袋继续抄书。


这边夏队抄起内部电话熟练地摁着陆臻电话号码。

“陆中校,是我,夏明朗。给您请示个事儿,身体不适,休假三天!”

“夏队长,老总是下了死命令,哪怕你昏死在会场都不能让你逃课。”

“想想办法,病的很厉害!不能走动,必须卧床。”

“开个会你至于吗?夏明朗,明天我的课,来不来你看着办。”陆臻“啪”的挂断了电话,内部电话全程监控,多的实在不方便说。

“陆臻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挂我电话!”夏明朗哪儿气急败坏身心憔悴,但好歹明天能见着老婆,心里又多了几丝期待和安慰,浑浑噩噩地抄完规定内容,到梦里和陆臻翻云覆雨去了。


早课八点开始,夏明朗一夜春梦第二天精神抖擞,看着陆臻穿着笔挺绿军装步伐稳健姿态优雅的踏步上讲台时,夏明朗眼睛都发光了:啧啧啧,不愧是我老婆,这身材、这腰板、这气概,万里挑一的优秀!夏明朗不禁想入非非,专注的神情让周围监督了他一个星期的哨兵们都讶异不已,火热朝天传着纸条。

“你说这夏上校是不是看上陆中校了,有点反常啊,没见过这么他这么认真学习的。”

“你们这些新兵这都不知道?军队传闻夏上校和陆中校都好十几年了,看见自己老婆,能不高兴嘛!”

“众所周知传闻都是真的,他们这么厉害的人能配得上的也只有彼此了。”

“当着领导面还敢八卦领导,不怕领导看见?夏上校参加爱尔纳突击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穿着开裆裤哭鼻子玩沙子!”

夏明朗正目不转睛看着陆臻,听见四周悉悉索索小动作,眼光锋芒一转,迅速拦腰截住半空中纸团,周围人顿时一阵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儿。夏明朗从容不迫看完,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拈着纸条在周围几个小辈面前晃了晃,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友善”:“我现在要去厕所。”

几个兵顿悟,乖巧地集体趴下来睡觉,一个说我也要去的愣头被夏明朗一记眼刀吓得坐回原位。

做人啊,不能太死板!


夏明朗躲进卫生间连着抽了好几只烟才平静下来。太久没见陆臻了,再加上这一周连日的空虚烦闷,陆臻就像撕开干瘪无趣生活里的一把利刃,注入了全新的活力,生机勃勃旺盛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又回想起昨晚那个激情四射的梦,坐在台下的时候看着陆臻就已控制不住,他咬着烟屁股,又重重吐出来,往脸上浇了些冷水压制着无名火。


“队长,您搁这点烟筒呢。”陆臻悄无声息摸进来,顺手反锁了门。

“陆臻!你不是上课吗?”夏明朗听见背后声音,转过身又惊又喜。

“课间休息二十分钟,来抓队长溜号。”陆臻欺身贴过去,伸手擦拭掉夏明朗眉骨上的水珠。

夏明朗挑眉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水珠湿漉漉地挂在眼睫上,如同猛兽打湿了的皮毛,泛着光泽,炫目又美丽。陆臻自然地受到蛊惑,侧头轻轻吻了上去。

夏明朗双手撑着洗手台保持一定距离,怕弄湿军装,也怕弄皱陆臻军装,不敢去抓。陆臻虚抱着他,双手握住他扣住台沿的手,一寸寸收紧。身体却是自控的,保持着贴近却不压迫的距离。在他吻上夏明朗的双唇的瞬间,夏明朗配合的微张开嘴舌尖拉拢似的,勾上对方的舌。陆臻不敢恋战,又被冲得火起,借着优势霸道地长驱直入,彼此纠缠了足足十分钟才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分开。

“你知道吗,我在台上根本不敢看你,怕看一眼,就忘词了。”陆臻贴着他耳朵微微喘息着说道。

夏明朗咬着他敏感的小耳朵算是回应他不看自己的惩罚。

陆臻的脸顿时烧的更红,软着声音安抚道:“晚上有个饭局,我带你去,不用上课,吃完饭自由活动。”

至此,夏明朗方心满意足地亲上爱人脸颊,还不忘故意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一句:“我等你。”


这会,开的也不算枯燥嘛。休息结束后夏明朗坐在台下看着陆臻喜气洋洋地想。

关于杨戬初吻这件大事

杨戬的初吻被夺走了,还是被学校大名鼎鼎的校霸——孙悟空,强行夺走的。这件事说来纯属意外,但是对于杨戬而言,却足以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了。


杨戬虽然样貌生的不错,但碍于他执法苛严,被他逮住最轻便是全年级通报,因此大家看了他多半绕着走,离这个瘟神越远越好。但偏偏孙悟空不,不仅经常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还偶尔骚扰一下他:比如扯衣角拍屁股摸头发等等小动作,甚至连哮天犬也逃不了被摸头拍背的命运。或者隔三岔五偷偷往课桌里塞个桃子苹果香蕉牛奶,还要留纸条画个鬼脸;主动帮忙遛狗喂狗,自己设计了个狗牌挂在哮天犬脖子上;经常在违规的边缘跃跃欲试,接到同学报告说孙悟空和同学打架喝酒打牌等等,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干干净净从来抓不住现行,以至于一度被孙悟空痛骂冤枉好人,公报私仇,甚至公开嚷嚷杨戬你是不是看上我,怎么老盯着我,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学生叭叭叭诸如此类,让杨戬一度无奈至极。


那一天杨戬如同往常一样牵着哮天犬在校园里巡逻,风纪委员除了偶尔拆散一下牵手接吻的小情侣,还顺便担了校园治安。他正绕着校园墙角边走,忽然墙那边树上簌簌作响,接着猛地摇晃了一下,一个毛茸茸的黄色小脑袋出现在墙边,杨戬还来不及制止,对方就翻着墙头跳了下来,稳稳的地落在地上看都不看杨戬一眼拔腿就跑。

“孙悟空!站住!”杨戬眼疾手快拽住他衣服扯回来,孙悟空硬生生来了急刹车,惯性一仰摔在他怀里。孙悟空挣扎了一番,对方左手扣着自己手腕,在倒在怀里的瞬间右手又转为拦腰抱住,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被禁锢。

“杨戬你放手!”孙悟空急得吱哇乱叫,不停去掰对方手指。

“你违反校规了,跟我去教务处!”杨戬拽着人欲走。

“我有急事,你放手!急死我了!你等我办完事儿回来你再抓也不迟嘛!我乖乖让你抓!”

“不行!”

“真不放手?”

“不放。”

“杨戬,你不觉得你现在搞得很像小情侣分别吗?”

“一派胡言!”

杨戬有些微怒,拽住孙悟空手腕的手更加用力,痛的他直皱眉,于是在情急之下,孙悟空脑子一热,靠近一步贴到杨戬面前,迅速吻上风纪委员紧抿着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相贴,杨戬脑子一瞬间宕机,温热的带点水果香味的清爽干净的吻,像夏日桃子汽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浅粉色的泡泡,一个个聚起又破裂,迸射出一片片细小的水花。


太甜了,实在是太甜了,杨戬想,他该吃了多少水蜜桃。


乘着风纪委反应状况的几秒钟,孙悟空果断挣脱出来,一溜烟跑不见,只留下汪汪汪吠叫的哮天犬,和轻轻抿了抿嘴唇的杨戬。


当晚,杨戬一夜未眠。


杨戬沉默了一晚上也想不出那个吻的含义。喜欢吗?他不敢承认。孙悟空向来这样戏耍惯了,说不定也只是个新的什么整人方法。甚至倒不如说,他就是为了避免被抓住,才一时情急出此下策。杨戬想不透,他过于纠结吻的含义,反而没意识到,自己并不反感这个吻。


次日孙悟空没事儿人一样笑嘻嘻出现在杨戬面前时,杨戬顶着黑眼圈幽深地望了他一眼。孙悟空没有理解杨戬眼神里复杂的含义,他一把抓住杨戬的手,小心翼翼往他手心里放了一块小巧的猴子玉佩。

“生日快乐!杨戬!我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昨天老板通知我去取,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答应你的说到做到,今天乖乖来让你抓。”孙悟空神气地抬首挺胸等着表扬。

杨戬低头看来手心里的小猴子,又抬头看了看孙悟空,“你翻墙出去,违反校规。”

孙悟空双手叉腰气不打一处来:“杨戬,你是木头脑袋,心里只有校规。我喜欢你,还亲了你,你和我谈恋爱,现在你也违反校规了!”

“我何时与你谈恋爱?”杨戬胸膛心如擂鼓,震地自己呼吸都紧张。

“我不管,收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也不会再找你!”孙悟空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短短的几分钟像几年那样漫长,孙悟空焦灼,盯着杨戬眼睫看,黑色的修直睫毛忽闪忽闪,光影投在他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杨戬始终垂眸紧抿着嘴唇,在孙悟空耐不住恨不得要抱着他大声询问的时候,他开口了:“你只要不再翻墙出去......”

“这算是同意了?”孙悟空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


杨戬点了点头,而后耳根一点点泛红,为了掩饰这与风纪委不匹配的羞涩,他扭头就走。

“诶!杨戬,你走什么,害羞了?”孙悟空快活极了,跟在后面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喊杨戬,每喊一次,杨戬都低低嗯一声。


一直到杨戬驻足,转过身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上孙悟空细软的发丝。